“好,”项听说着便出了办公室。

燕折转而温柔地看着自己的伴侣,“怎么了?是困了吗?”

他记得燕叔的办公室这边有休息的小隔间来着,先让星宝去休息吧,陪他这么熬着也不是事。

哪怕他知道自己所剩的时间不多,迫切地想要把自己脑子里所有的知识都过度给他。

可看着休息不好的伴侣,他还是心软。

燕星摇摇头,而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,郑重道,“燕折,我们把歌曲的版权,卖出去吧。”

“胡……”燕折刚想发作,燕星的手就握住了他。

“折折,我没有胡闹,我联系过了,我现在的身价可高了,这些年的全都卖断版权的话,有一千五百万,”说着,眼眶微微红,可并没有泪。嘴角甚至还勾带着微微的笑意。

燕星曾经把自己的词曲看作自己的生命,能让他如此冷静地说出卖断版权,可知他在燕折不知道的地方,做了多少的思想工作。

是从什么时候联系上对面的呢?

是从他们去省外的时候,还是更早?

“不可以,星宝,不可以卖版权,”燕折可怜地望着他的小伴侣,希望他不要如此冲动。

他家星宝那么优秀,以后是要开演唱会的!版权一旦被卖断,以后他要在自己的演唱会上唱自己的歌还要受别人的牵扯。

彼时的他很可能已经不存在了,他怎么去守护受委屈的伴侣?

燕星皱着眉头不说话,像是在说,我意已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