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一看就知道他代入太深,一时间没人上前,只等着他自己消化。

这个角色太压抑了,从拿到剧本的时候他们就知道,以至于之后程英奋起反抗杀人的时候,都给不了他们什么快感。

毕竟,伤害已经存在,任凭怎么报复,都无法从那个肮脏的黑夜走出来。

小团崽是最先飘过来的,趴在燕折的胸脯上,小耳朵放在他的心口。

“燕折,你怎么了?有没有事啊?那是假的,不怕,”明明被感动得哭了,此刻却强忍着泪来安慰燕折。

那些人太坏了,为什么要欺负程英,为什么要欺负燕折。

燕折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腹前,安慰地拍了拍小家伙的屁股,让他不要担心。

傅闻、钱景这时也走了过来,一人拿着一瓶水。

傅闻蹲了下来,“没事吧。”

“没事,让我再躺会儿,”燕折的声音难得如此有气无力,明明才五分钟的剧情,为什么就能如此压抑。

那边,导演又催促傅闻去补镜头,傅闻只能先行离开,让钱景把人照顾好。

“燕哥,你没事吧,”钱景担忧地看着他,同时又十分震撼,他从未想过,一个人的演技能棒到在现场就捕获所有人的眼泪。

“没事,别担心,钱景,你能去帮我买点雪糕吗?路口那边就有超市。”

“哦哦,好,燕哥你等着哈。”

等人一走,小团崽大脑袋在燕折胸脯里亲昵地滚了滚,“燕折,怎么了嘛,理理我,嗯?”

燕折坐了起来,把小团崽抱住,后者担忧地望着他,小手手还去扒拉他的下巴,企图引起他的注意。

钱景回来的时候,带了好多冰棍,燕折拿了两个口味的,其他让他给工作人员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