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,不是很疼。

燕折下了车,那群记者一拥而上。

“燕先生,对于之前的综艺诬陷事件,您是早就知道了吗?为什么之前一直保持沉默,你是受到了该节目的威胁吗?”

“燕先生,有人怀疑是你威胁了李富强导演,跟您同事王京,让他们按你的旨意办事,你对此有什么解释?”

“有人看到他们两人下午从迪利狼狈出来,而您一直在迪利,请问,这是巧合吗?您到底是用了什么非法手段让他们屈服的呢?”

到底是有备而来,又是思路极为清晰活跃的记者人群,问出的问题全都在点子上。

小团崽被这架势吓得有些慌,把下巴怼在燕折的头顶寻求安慰。

原本沉默的燕折突然看向发问人的方向。

此刻的他,眼尾红着一条好看的扇宇,浸水的眸子不敢置信地看向发问人,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。

“非法……手段,”嘴里呢喃了一声,而后晶莹的泪珠从眼角直直滑落,因为皮肤过于细腻,那泪珠划过一条美丽的泪痕。

直到下颌尖,才堪堪停下,久久悬挂不肯离开。

这副惹人怜爱的模样,让在场人略微有些动容。

燕折继续看着那人,含泪笑着,“是啊,当然用了非法手段,我道德绑架,我跪下相求,我以死相逼,我……”

燕折哽咽了一声,“我求他们还我一个清白,我求他们还我一个唱歌的机会,有错吗?”

因为哽咽,声音极小,只有前排的几个人才能听清他的话,可就是这样委曲求全,不敢把事情闹大的样子,更加惹人心疼。

“我没有背景,遇到这些我该怎么做?”燕折含着泪,自言自语,也不看镜头,微微低下45°角,委屈地看着地面。

“我不知道……除了以死相逼道德绑架他们,我好像什么……什么都做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