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菜逼,”燕折笑着调侃了一声。

“嗯?你说什么?”

“没什么,我把杯子收起来待会一起拿到后面清洗,”说着就把杯子收了起来。

为了防止有人把他当神经病,决定暂时让小团崽就躺在吧台上,反正也就自己看得见。

可事实证明,燕折太过高估自己的自制力,也太过低估小团崽的闹腾程度。

正跟项听学着调简单的酒呢,就听着小家伙在那边嘟囔。

“呜呜,要抱,燕折,我的桃子酒没有了,”那可怜唧唧的小哭音,燕折恨不得现在把人抱起来对着那胖脑袋狠嘬一口。

燕星见没人搭理自己,又乖巧地坐起来四处张望,看一方要喊一句燕折。

关键是小家伙哪面都看,偏偏身后站着燕折的地方不看。

“呜呜呜,你不要我了,我就知道,我就是没人要的小可怜,呜呜呜,”

燕折感觉自己在不过去,小家伙明天清醒过来估计还会质问他为什么把他丢掉。

拿着一张崭新的白色擦桌布走过去,打算掩人耳目把小家伙放到下面睡着。

这酒吧的灯闪着人不舒服,才会把酒醉的小家伙吵醒。

可刚走过去,小团崽就飘了起来,还是往他脖颈的方向。

“好香~嗷呜~”

“嘶~”这东西真的醉酒了吗?咬人的时候还知道往最脆弱的腺体上咬!

项听:“怎么了?”

“没事,蚊子叮了一口。”

项听看了看他的脖颈,发现确实有红晕,而且好像还在扩散,这迪利要么就没蚊子,没想到一来,居然还是那么厉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