蜡烛灭了又换,换了又灭。
簪子的银光在蜡烛下闪烁寒光。
小小的天窗光线黯淡下来,显出已经天黑。
牢头送来早饭,是两个粗面馒头加一碗稀粥。
时云怒道:“本宫还是云妃,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?”
牢头道:“这是上头统一分配的,皇后娘娘来了也是吃这个。到了这里饿几日,就是更粗的也吃了。”
时云哪里吃得下这些,正在暗自垂泪。
只听外头有铁门开启的声音,顺着昏暗烛光看去,来的是沈家娘子,手里提着一个锦盒。
时云扑上前:“母亲救我。”
沈家娘子掏出银子递给牢头,笑道:“麻烦大哥行个方便。”
牢头接了银子,打开牢门叮嘱:“别耽搁太久,上头查得严。”
沈家娘子进了牢房,叹息道:“你我母女一场是缘分。我特特过来瞧瞧你,从前锦衣玉食如今怎么到这般境地了。”
时云道:“我必定还能出去的。”
沈家娘子也道:“夫人也是这么说的,让你忍耐几日,皇后娘娘必定会想法子,老爷也在想法子找门路。”
时云道:“别的都忍得,只是吃的没法下咽。”
沈家娘子道:“上回进宫听说你喜欢吃荤油炒的面筋,我今日特特做了来。”
时云大喜过望道:“母亲对我最好。”
沈家娘子从锦盒里取了碗筷,盛了面筋和善笑道:“都是最干净的,你多吃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