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云道:“嫔妾生是沈府的人,死是沈府的鬼。”
皇后替哈巴狗梳毛:“你全心为本宫,本宫也会把你的事情放在心上的。”
时云笑意盈盈替皇后上茶:“全凭娘娘做主。”
这边,玉容出了安宁宫,满肚子火气无处宣泄,时云的话在耳边响起。
从前安嫔落胎难道你没有参与?
难道那个不是无辜的孩子?
玉容看着高大的树木,看着树荫,听着鸟鸣,闭着眼睛双臂抬起。
我没有错。
那个并不是无辜的孩子。
若不是自己的存在,安嫔会利用那个所谓的无辜的孩子,想方设法往上爬,成为皇后、太后。
安嫔会荼毒后宫,安嫔会弑杀大臣,安嫔会让天下奉她一人为尊。
这个孩子,是带着原罪的。
即使留子去母,将来也未必没有风险,这么多人的安危,玉容没法等闲视之。
想明白这一点,玉容的气顺了些,她平息了怒气,沿着太液池来到昭阳宫。
朱贵妃午睡刚起,笑道:“太阳这么毒,你怎么来了?”
玉容慎重跪下:“嫔妾从前靠着皇后,又靠着贵妃娘娘,觉得两棵大树好乘凉。今日终觉得还是一棵大树更加稳当。”
翻译:来抱大腿的。
朱贵妃诧异,亲手扶起玉容笑道:“究竟发生了什么,玉贵人何出此言?”
“并没有发生什么,只是嫔妾突然有感而发。”玉容道,“请娘娘接纳嫔妾。”
朱贵妃拉着玉容坐下道:“你有恩于本宫,又和成熙要好,本宫一直将你当成心腹姐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