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书的考校更敷衍,玉容清晰听到嬷嬷问:“东南西北的东和冬日的冬,可是一个字?”
那姑娘答曰:“不是。”
嬷嬷道:“过。”
玉容:……
即使这样,也有许多姑娘不会的,笑话频频。
嬷嬷问曰:“早字上头加个草头,是什么?”
姑娘答曰:“早上的草?”
玉容:……
轮到时云了,嬷嬷问道:“这位姑娘,会写菊字吗?”
时云以手为笔,在桌上写了菊字,又长篇大论道:“菊生秋日,性耐寒,其瓣如丝如爪,有黄色、绿色、红色、赭色,百花开后唯菊盛,为文人墨客所爱。”
嬷嬷给了一块牌:“识字。”
玉容:哈哈哈哈,识字,时云说这么多都是对牛弹琴了。
时云脸色红了,接了牌子下去,顺道撇了玉容一眼。
嬷嬷拿了一个纸条问玉容:“这个字念什么?”
玉容曰:“花。”
嬷嬷:“过,下一个。”
玉容:入学幼儿园都比这个简单的吧。
不过在古代,普通男子不识字的都比比皆是,何况是女子。
见玉容再次通过,陈氏的牛皮又吹一波:“我们书香世家哪里畏惧这个?我们家闺女,别说读书识字,就是科举都能拿个状元。”
顾家马车又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。
回家一群小的围着玉容,眼神崇拜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