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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容笑道:“前几日出宫的。”

朱成熙笑道:“你出宫太好了,咱们就可以时常在一起了。”

陈氏瞪起眼睛:姘头太嚣张了,若不是看在银子,真要打死他。

朱成熙低声道:“我听姐姐说,安嫔栽赃说舒痕胶里头有麝香。我记得,咱们第一次那个方子,可不是有麝香?”

玉容忙问道:“你没有和皇贵妃提起吧?”

这可不能说啊,大哥。

“你交代过不许说的,我傻我才说,这可是皇嗣。”朱成熙低声道,“幸亏你改了方子,不然咱们可是有天大的干系。”

“安嫔落胎也不完全是因为这个。”玉容笑道,“思虑太过也是有的。”

总想着怎么顶替自己,总想着怎么爬到更高的位置,人整日处在患得患失中,处在不安和焦虑中,也是安嫔落胎的原因。

朱成熙撇嘴道:“从来我就不喜欢安嫔,满肚子心计都写在眼睛里,可惜从前姐姐不听。”

“这回一了百了。”玉容道,“这事你可得当做没有,不然我可惨了。”

朱成熙拍胸脯道:“你放心,我岂能是那种对不起朋友的。即使出事,我也要保护你周全。”

玉容感叹道:“你对我总是这么好。”

“我又找到一个古方,你瞧瞧。”朱成熙掏出一张纸,两人的头凑在一起。

陈氏叹气:儿子的前程,自己的生意,终究是靠绿帽子换来的。

姘头如今都上门幽会了。头都凑一起了,接下来怕不是嘴要凑一起。

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
稍后一定要劈了祖宗牌位去。

玉兰树下,朱成熙笑道:“你瞧瞧这方子,可能做?”

玉容道:“只有要香料和花儿,即刻便能做出来。”

朱成熙拍手笑道:“择日不如撞日,我这就去准备东西,你等我。”

说罢,一阵风般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