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容忙推辞:“奴婢些许功劳,怎能领娘娘的赏。”
“这是你应得的。”皇后抿嘴笑道,“听说皇上要册封安嫔为宸妃,安嫔怎么说?”
玉容再次拱火:“安嫔听说册封为妃,又赏了玉粹宫住,面露喜色。奴婢隐约听到什么钟妃、先帝最宠爱,还有什么这份尊荣连皇后娘娘也比不上。”
皇后面上再次露出愠色:“她可别忘了玉粹宫钟妃下场。”
时云上前安慰:“娘娘别生气,不过是个妃罢了。”
得了两千两,玉容往昭阳宫见丹鹊,丹鹊见了她,欢喜得一把拉进昭阳宫。
“方才娘娘还说要见你,你就来了,快随我进去。”
玉容忙道:“深夜了,这不妥当吧。”
丹鹊道:“你是昭阳宫的恩人,有什么妥当不妥当的。”
玉容进昭阳宫给朱贵妃请安。
朱贵妃赐坐:“本宫听丹鹊都说了,若不是你这丫鬟,本宫就要蒙受不白之冤了。”
连台词都不用换。
玉容笑道:“奴婢虽然从小家里穷,但父母一直要求奴婢走正道。娘娘没有害安嫔,即使安嫔怪罪奴婢,即使孟府辞了父亲母亲的差事,奴婢也是要实话实说的。”
朱贵妃气道:“安嫔居然苛待你,你别怕,本宫替你撑腰出气。”
说罢挥手让丹鹊拿银子。
玉容:敞亮。
朱贵妃笑道:“这是三千两,你先拿着用,若不够只管来找本宫。”
玉容不要:“娘娘本来就是清白的,奴婢不过做了本分之事。”
朱贵妃更加赞赏,一定要给玉容:“好丫鬟,仗义疏财。”
好吧,一趟下来挣了五千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