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头等闲下来,再说树的事情。”李成眼巴巴看着御书房,自家妹子有难,自己好歹是国舅,要不要勇闯一回?
突然,玉容发问道:“听说公公想当国舅?”
李成忙道:“不得胡说。”
“也不是我说的。”玉容笑道,“我听安嫔私下嘀咕的。”
李成愣了愣问道:“安嫔怎么说的?”
玉容学道:“安嫔说,若不是看认了他在宫里好办事,本宫才不认他呢,一个阉人也配当本宫的哥哥?还想当国舅,做他的千秋家国梦吧。”
李成气不打一处来:“安嫔真说了这个?”
玉容眼睛都不眨:“对呀,安嫔说这人对我有用,我且用着。哼,本宫上位后,这些都是黑历史,统统得抹杀。”
李成吸了一口气:“不能吧,是不是你这丫鬟弄鬼?咱家妹子心很善的。”
玉容低声道:“那是外头做给别人看的。梁松你知道吧?”
李成道:“那个铁头不知什么来头,皇上亲自赐给安嫔,还说安嫔必定对他好。”
玉容冷笑:“人前安嫔对梁松好,人后嘛,上回公公也见到了,雷电交加的,安嫔让梁松站在雨里。”
李成惊讶道:“果然是。”
玉容道:“不信公公去问青萝,梁松当时都有死意,绳子都吊好了。”
李成忙派自己徒弟去向青萝打听。
玉容继续烧火道:“安嫔又说,公公的底细她摸了个清楚,是什么乱党的余孽,什么科考的罪人。我也没听清楚,反正说公公的把柄在她手里,先让公公得意几日。”
李成吓得不轻,脸色严峻,兹事体大,必定不是黄毛丫头乱说。
看来安嫔不可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