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嫔自言自语道:“若这么下去,本宫迟早有一日会露馅。”
摸了摸肚子,安嫔深吸一口气,急不得,只能慢慢来。
素馨端上一盅补品:“娘娘乘热吃吧。”
“上回怀孕并没有这么多毛病。”安嫔叹息道,“如今腰酸背疼,总觉得没有精神。”
素馨道:“年初娘娘在冷宫,伤了根本。”
安嫔摸了摸脸庞,都是拜朱贵妃和荣妃所赐,她将最后一朵杏花摘下来,扔在地上踩碎:“贵妃、荣妃,咱们走着瞧。”
素馨吓得不敢抬头。
这日夜里无月无星,玉容得了时云的信儿,来到凤仪宫的偏殿见时云。
时云见玉容过来,欢喜让座:“没想到在宫里还能遇见你,真是意外。”
玉容笑道:“我见到你也吓了一跳。”
几月不曾见,两人有问不完的问题,两人一来一往问着。
时云道:“你分明叫紫裳,怎么成了玉容?”
玉容笑道:“我们做奴婢的哪里由得自己,这是后头改的名字。你这些日子在呢?六儿好几次去沈府找你,都找不到人。”
时云摸了摸头上的金簪:“沈府嬷嬷买了我,同时还买了十几个女孩子,全部送到别院教授礼仪诗书,你们自然找不到我。这次进宫的几个,就是这批的尖子。”
原来被当成工具。
玉容道:“这些日子,想必你过得艰辛吧。”
时云笑道:“沈夫人对我们很好,甚至还给我们配了丫鬟使唤,普通人家姑娘都不过如此。不仅沈夫人,连沈少爷也很和气。”
看着时云得意的模样,玉容觉得两人已形同陌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