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容忙笑道:“夫人这么说,奴婢便放心了。”
孟夫人仔细叮嘱:“多给娘娘炖些补品,多吃安胎的。”
玉容应下:“回宫后,奴婢便日日炖补品和安胎药给娘娘。”
孟夫人从袖中取一瓶药膏出来道:“上回娘娘说要去疤痕的药膏,我四处打听,总算得了。”
那瓶子是玉做的,和朱成熙送的几乎一样,看不出差别。
玉容笑道:“这倒是精致。”
“能不精致吗?”孟夫人笑道,“别看这一小瓶子,足足花了五百两银子。”
玉容惊讶道:“这比金子还贵重呢。”
孟夫人打开瓶子,用指甲挑出绿豆大一点,均开在手上道:“你闻闻这香味便不俗,我问了大夫,那大夫说是祖传秘方,不愿意说,后来好容易才说了句里头有白獭髓,极为珍贵呢。”
玉容闻着熟悉的香味,不由得笑了,这不就是舒痕胶吗?
当时陈氏要了方子,想必是卖给了药铺。没想到辗转又到了孟夫人手中。
玉容收了瓶子道:“奴婢必定将夫人的心意带到。”
孟夫人又特特写了一封手书,叮嘱安嫔好好养胎,又说了药膏的用法。
见日头不早,玉容告辞出府,回一趟自家院子。
顾家院子更加有生机了,因为有银子,墙面都粉刷了一遍,窗纸也换了新的,祖宗的龛前头,水果点心不断,院子旁边,顾老爹的花草欣欣向荣。
玉容推门进去:“爹娘,我回来了。”
顾老爹抬头笑道:“玉容回了,正好蒸了你喜欢的芋头。”
几个孩子玩弹弓的,掏鸟窝的,在房里写字的都出来了,笑着簇拥着玉容。
陈氏欣喜出来:“你可算回来了”
玉容笑道:“娘的气色不错,可是去看了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