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容道:“太后,臣妾什么都记不得了,这是怎么了?”
“不记得便不用记了。”太后和蔼道,“你躺着好好休息,大病后需要好好调理才是。”
小允子闻讯探望玉容,口吻带了责备:“贤妃,听说你让母后担心了。”
太后护犊子:“不许如此对若兰说话,今后哀家知道必定不饶你。”
小允子道:“儿子听母后的。”
太后道:“哀家和邀月商量了,明儿你册封若兰为皇后,邀月为皇贵妃。大皇子由邀月养着。”
小允子啊了一声:“贤妃无子无家世,恐怕不能服众,是否要和朝臣们商议?”
太后眼中闪烁光泽:“谁有异议,让她来找哀家。”
小允子道:“可是贵妃呢……”
“今后若兰是太后,她有儿子也是太后,有什么不满的。”太后站在亲生儿子这边,顾不得外甥女。
此事就这么定下了。
当夜,太后颁发旨意,大赦六宫,冷宫的钟太妃自然也被赦免。
再接下来,太后将朝政还了小允子,在后宫颐养天年。
朱惜月找了一个进士,儿女双全。
大梁风调雨顺。若干年后玉容和小允子下江南,赏钱塘好风光。
小允子道:“杜维岳功不可没。”
玉容再三叮嘱:“若是有来世,你千万记得第一时间赐贤妃给杜维岳,可不能再让他们抱憾终身了。”
小允子应了:“我一定。”
钱塘江正是涨潮的时候,三米高的潮水将两人包住。
玉容骂了一句:狗天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