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惜月道:“夫人死后,廖姨娘也死了。”
太后越发惊讶:“廖姨娘因何而死?”
“听说廖姨娘在庙里悔过,越想越觉得没有出路,故而投缳自尽。”兰寿道,“不过是个犯了错的妾,相国吩咐草草埋了。”
“月娥的死不对!”太后厉声道,“即刻让京兆尹进宫,让杜维岳带御林军擒拿朱以时。”
朱成熙道:“不会吧,这可是京兆尹亲自审理的结果。”
太后脸色铁青。
京兆尹陈大人进慈宁宫,太后劈头盖脸问道:“哀家的妹妹怎么死的,你如实说来。不要拿马儿口渴,不当心溺水这种鬼话糊弄哀家。”
陈大人吓得哆嗦:“臣……臣。”
“将他拖下去杀了,换左右内使上来启奏,若不招,再杀了换副使来。”太后的铁腕这一刻淋漓尽致。
陈大人忙叫道:“都是相国的意思,微臣不得不从。”
朱贵妃和朱惜月大惊,玉容也装出吃惊的样子。
太后的眼睛眯起来:“你继续说。”
“仵作验尸,麻姑是中毒死的,廖姨娘和夫人是溺水死的,身上有打斗痕迹。”陈大人低声道,“首辅说内宅丑事,让臣瞒了廖姨娘的死,用夫人不当心溺水结案。”
太后颤声道:“好,好……”
朱成熙张嘴结舌:“难道这是谋杀?”
“麻姑中毒,廖姨娘和母亲打斗。”朱贵妃落泪道,“难道是廖姨娘见私生子的事情泄露,想给母亲下毒,阴差阳错让麻姑喝了。夫人见了质问廖姨娘,两人扭打落水的。”
太后厉声道:“是也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