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容抿茶缓缓道:“或许,朱夫人去了长公主府上做客,或许去戏楼子看戏,你们可到处找了?”
“从昨夜开始,奴婢派人各府问了,都没见夫人。”兰寿低声道,“而且……廖姨娘也不见踪影。”
玉容心里已经有了轮廓。
昨夜自己特意送信给含芳,让皇后知道沈府被跟踪。
皇后以为朱夫人知情,担心阴谋败露,连累整个府上。
或许沈府本打算只杀廖姨娘灭口,可见到朱夫人没带人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将朱夫人也杀了,将风险降到最低。
玉容问道:“可曾报了官?”
“此事甚大,奴婢连夜送信给相国和贵妃,又急忙过来给姑奶奶送信。”
说是送信给朱惜月,但实际是送信给贤妃。
兰寿直觉,朱夫人的消失和贤妃有关。
玉容的脸上没有半分破绽:“既然夫人和廖姨娘不见了,私生子的事情便是无影的,若是官府问起来,嬷嬷需慎言。”
兰寿忙道:“娘娘提醒得很是。”
这是府上丑事,涉及相国,自己是个奴婢不能轻言。不然夫人回来或是不回来,自己都讨不了好。
玉容道:“府上没了主心骨,想必乱得很,本宫不留姑姑了。”
这种是非的时候,少惹麻烦为上。
兰寿离开后,朱惜月不解道:“母亲会去哪里呢?”
玉容摆弄着花瓶的海棠道:“再过半日便知。”
次日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,相国夫人溺水死了。
傍晚,兰寿再次上门,眼底尤有泪痕:“夫人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