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令上写的是甘肃天水县令,七品芝麻官。
刘氏即刻来到竹青院:“娘娘说的捐官,捐的就是这个?”
玉容插花道:“这不是官吗?”
“是倒是,可是太小了些。”林南风气道,“县令是什么东西,才七品罢了,说不定干一辈子都出不了头。”
玉容慢悠悠道:“弟弟连个举人都不是,你想让他当什么?别看不起七品官,那些根红苗正科举出来的,巴巴等着呢。”
绿绮忙道:“可不是,那日奴婢去朱府,等着送银子的排长队呢。若不是娘娘,少爷压根轮不上。”
刘氏气道:“官大官小且不说,为何不找个好些的地方?”
甘肃不毛之地,听了都觉得荒凉。
“想必是相国清廉,自家女婿不想安排在富饶之地。”玉容道,“若是母亲不愿意,不让弟弟去便是。”
刘氏又急又气:“银子能退回来吗?”
玉容笑道:“本宫拉不下这个面子,母亲尽可以去相府讨要。”
馨儿在一旁道:“调令是圣旨,不遵圣旨,是要砍头的。”
刘氏道: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不想去又担心银子要不回来,骑虎难下。
玉容放下桃花枝,笑道:“俗话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。远离天子的地方,油水才多,不然怎么叫做穷庙富方丈呢。”
林南风笑道:“也是,远离天子的地方,听说从税收到监牢都是县令说了算,甘肃的县令也管着十几万百姓呢。”
每人弄一两银子,也是十几万,更别提朝廷拨下来的各种银子。
想到此处,刘氏松动了:“也罢,让召儿锻炼锻炼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