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平执意要走:“肚子突然疼,回头再和娘娘叙旧。”
几乎是狼狈逃出竹青院,刘平心有余悸。
这是从前楚楚可怜的小白兔贤妃?简直如狼似虎。
见刘平离开,玉容冷冷吩咐:“将这人坐过的坐垫烧了,喝茶的杯子砸了。”
红袖目光闪烁,午后找借口再次去了刘氏的院子。
刘氏正骂侄儿无用:“平时总夸自己会哄女人,见了她怎么反倒逃了?”
林南风嘲讽道:“两柱香不到,就被林若兰逼出来,表哥平时对女子的水磨功夫去了哪里?”
刘平连连道:“林若兰是个疯子,我怕死。”
刘氏听了经过,气道:“林若兰真真变了,去年省亲我记得还是谨小慎微的模样,今年怎么变成这样?”
林南风道:“我早说了,林若兰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红袖回禀道:“贤妃是故意吓公子的。”
刘平忙问道:“此话怎讲?”
“贤妃特特拿话逼公子的。”红袖笑道,“她是被皇上遣送回来的,借给她几个胆子,她也不敢去要官。”
刘平反应过来,气道:“你说得对。”
林南风怒道:“想不到林若兰如此奸猾,居然敢拿着扯虎皮当大衣。”
刘氏愤愤:“对这贱人,如今打不得、骂不得、碰不得的,依你说怎么办才好?”
“奴婢突然想起,贤妃和杜维岳有染。”红袖笑道,“如今娘娘回府,杜维岳岂有不上门的。”
刘平惊讶道:“这么多年了,两人居然还有勾连?”
当年在桃花园,刘平调戏贤妃,被杜维岳揍了一顿,他至今还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