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垂眸道:“你说。”
八月无风,青玉珠帘动也不动垂下,如同死寂的凤仪宫。
安嫔的呢喃比树枝上鸟儿飞起的声音更小。
突然青玉帘晃动起来,是皇后起身带动的风:“你说的可真?”
安嫔道:“臣妾绝无片字虚假。”
皇后站着良久,想起过往诸事:“怪不得。”
安嫔勾起一丝微笑:“若此事坐实,皇上都维护不了朱府,到时后宫以娘娘独尊。”
皇后盯着安嫔:“安嫔的谋略并不下朱惜月,忍耐功夫更是让人侧目。”
“皇后娘娘不用忌惮臣妾,臣妾只是个美人,对娘娘没有半分威胁。”安嫔直接道,“有威胁的是皇贵妃和朱惜月。”
皇后平复心情,徐徐坐下。
“本宫可助你一臂之力,但不会出面。剩下的,你独自能完成否?”
安嫔俯下身子:“可。”
“你可有铁证?”
“有。”
乌云遮月,皇后吩咐含芳:“你出宫给母亲捎句话,朱惜月若出宫,让母亲派人暗中盯着。”
这日,玉容向朱贵妃告假出宫,先去朱府看了朱夫人。
朱夫人依旧不能动弹,仇恨盯着玉容。
兰寿道:“老爷致仕回乡,临行前瞧了夫人一眼,什么都没说。公子时常回来,说话办事都老成了许多。”
人教人不如事教人。
朱成熙终于成长起来了。
玉容点头:“吃饭伺候上不要亏待夫人,若是缺银子,只管让馨儿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