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松死盯着皇后,帮凶。
云裳并非孑然一身,只是这个消息很少有人知道,听到皇后的提示,她眼中燃起一丝希望。
难道四姑娘诓人的?
“皇后娘娘一直在祈福,不知此案经过,更不知顺昭容的供词。”玉容冷笑道:顺昭容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皇后目光闪烁:“那么,顺昭容是如何说的?”
“顺昭容招供,云裳在宫里还有姨娘,并非孑然一身。顺昭容还说,她本已放下从前恩怨,是云裳怂恿她报仇的。还说云裳心机重,从前是杂役宫女,却暗中姨娘学了一手好绣活,就是为了向上爬。”
云裳的心理防线全面崩塌,她颤抖道:“昭容说是奴婢做的?”
玉容道:“顺昭容言之凿凿,由不得人不信。”
皇后含蓄道:“顺昭容平日和善大度,倒不像说这话的。”
梁松死盯着皇后,帮凶。
“人为了自己,什么说不出来。”玉容冷笑,“为了脱罪,顺昭容还说从前陷害恭嫔的凤凰锦衣,就是出自云裳的手。”
前世,玉容对云裳的八卦清清楚楚。
云裳的脸都白了,颓然道:“主子都招供了,奴婢还有什么可说的。”
玉容道:“若你老实说出事情经过,我做主不连累你姨娘,如何?”
云裳抬头道:“果真?”
姨娘和云裳如同母女。
“你害了皇嗣,全家灭族的大罪,岂能轻饶你的家人。”皇后厉声道。
梁松死盯着皇后,主凶。
“皇后今日话太多了。”太后转而许诺云裳道,“若你不是主犯,哀家同意不连累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