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算计了一番:“能和太后府上结亲,八字硬就硬,咱们怎么都不亏。”
林南风笑道:“母亲说的是,不入虎穴焉得虎子。”
刘氏笑对玉容道:“姑娘愿意,咱家没话说。”
玉容笑道:“既然夫人愿意,那么一个月后去说亲,我也会缓缓说通太后。”
刘氏不乐意道:“为何是一个月后?”
玉容坐下,慢条斯理解释:“贵太妃没了,太后下旨民间娶嫁暂停三月,还有一个月便解禁了。”
刘氏哼了一声道:“若姑娘耍滑头,可别怪我满世界说你的丑事。”
“我不会拿贤妃姐姐和自己的性命开玩笑。”玉容道,“不过这一个月,夫人也得保密才是。不然泄露了,我便是重罪,帮不了你们谋官,也没有嫁妆了。”
对这些人,只能用利益动其心魄。
刘氏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林南风笑着走近玉容,指着玉容的镯子道:“这镯子水头真好。”
玉容毫不犹豫取下镯子,耳坠,簪子给林南风:“给姐姐的见面礼。”
林南风得意接了,对贤妃道:“瞧瞧我弟妹多痛快,每次向你要点东西,磨磨唧唧的。”
玉容:神特么弟妹。
母女两个得意洋洋离开宫内,远远还能听到她们说话。
“嫁妆今后都是咱们家的。”
“你爹选个什么官儿?听说粮道和盐道都不错。”
“弟弟今后可以躺着过下半辈子了。”
“我的儿,你何尝不是。说不定说亲的排成长队,任你挑选呢。”
贤妃大哭道:“惜月,我连累你了。”
玉容坐在凤椅上,面色凝重:“如今不用说这些,也不必怨天尤人,咱们得想想怎么办?”
既然刘氏敢说,必定有证据。
怎么才能让她乖乖闭嘴。
贤妃拭泪:“我都听妹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