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嫔有些奇怪:“你祖父是贩马的,哪里是什么大夫?”
玉容笑笑:“破绽三,若真以你表现出的食量,你早就是个大胖子了。”
人设罢了。
想必是装出贪吃的模样,让人不加防备,其实私下却自律得很。
“没想到本宫居然破绽这么多。”安嫔笑了,“难为贵妃陪我做戏。”
玉容道:“皇后娘娘,又是怎么发现我的破绽的?”
两人客套中带着虚假,如同决战,只等互相行礼后便兵戎相向。
“真正的顾玉容,胆小懦弱,只认得几个大字,刚进冷宫,你向汪有德要奶油馒头,我便觉得你性格大异。当时以为你是受了刺激,也没往心里去。”
玉容道:“后来呢?”
安嫔慢慢回忆道:“后来,我戏言让你找对食,你居然一口答应下来,再后来,你又帮我将听雪毓秀赶出宫。做冻疮膏,诗词胜过贤妃 ……
真正的顾玉容从小和我一起长大,我了解她甚至多过了解我自己,她的能力,不及你的百之一二。一个人可以性格大变,但是能力不会。
经过一次又一次试验,我确定你不是她,虽然你们模样一样,但是眼神一点也不一样。”
玉容笑了笑:“原来这么早,你就发现了我的不一样,但是你却没有说半句。”
城府之深,让人心颤。
“你事事都听我的,比真正的顾玉容顺手多了,我为何不顺水推舟。”安嫔笑道,“你瞧,我如今什么都没做,靠着你我就当上了皇后。”
“你什么都没做?”玉容冷笑道:“能在太后、皇后眼皮子底下生两个儿子的,能是等闲之辈吗?”
这是安嫔得意的地方,她笑得畅快。
“人人都以为本宫是废物,生了皇子还只是个嫔。岂不知,本宫故意装疯卖傻,就是为了不让人注意本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