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昭容笑了笑,上前轻言细语:“于公公,前几日我和您提过要修建水渠,让宫女们得以休息,您还记得吗?”
于歪嘴一愣,尔后反应过来:“是啊,前几日昭容提起过,咱家觉得极好。”
顺昭容投向玉容的目光满是挑衅。
“咱们的谈话,居然被顾玉容听了,她提前下手了,真是可恨。”
于歪嘴义正言辞:“这功劳决不能算在顾玉容的头上。”
“是的。”顺昭容轻笑,“我能作证,完全是于公公的功劳,想必李总管也不能包庇义妹。”
于歪嘴笑道:“娘娘的提醒,也有大功,稍后咱家便报上去。”
顺昭容笑道:“多谢公公。”
于歪嘴打手势示意,几个小太监停住埋沟渠,重新将水沟夯实。
宫女们见依旧可以用水,便纷纷离开。
青萝、若杨若柳几个见到顺昭容颠倒黑白,不由得怒道:“你要脸不要脸,这水沟分明是我们辛苦挖的,怎么成了你的功劳?”
顺昭容冷笑道:“看在你们卖苦力的份上,于公公这次不和你们计较,若是再敢纠缠,非治你们的罪不可。”
几人还要辩解。
玉容拦住:“走吧,大家能轻松些就好,谁的功劳都不重要。”
若柳气不过,回牡丹房抱怨道:“平时姐姐何等厉害,今日怎么怕她。”
玉容笑道:“咱们来日方长。”
青萝笑着劝若柳:“让我们主子吃亏的人还没出现呢。你且看着。”
若柳将信将疑:“果真?”
“当然真的。”玉容笑道,“你且将牡丹的枝条给我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