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了我一样啊,太后命我照看你们,你们出事了,我第一个受牵连。
孟夫人怒道:“是谁告的状?物证又是什么?”
丁宣怀冷笑道:“出来,让她们心服口服。”
一个丫鬟捧着花盆出来,跪在地上:“奴婢毓秀作证,孟夫人和陈氏联手谋害荣妃。”
毓秀!
果然出事了。
陈氏怒道:“好丫头,平时老实样子都是哄我的,背地里一肚子坏心眼,怪不得玉容说你狗改不了吃屎。”
毓秀抬头,眼中露出憎恨的光芒。
“老实也分场合,若是有人想要谋害故主,我不能坐视不理。”
荣妃是毓秀的故主。
陈氏大怒:“你说我害荣妃?”
毓秀道:“不是你是谁?你和夫人整日嘀嘀咕咕,说不能让荣妃平安生产,不然府里又会被周姨娘把持,借着荣妃娘娘省亲,你们正好下手。”
玉容安抚住暴躁的陈氏,问道:“我娘和夫人是怎么害荣妃的?”
毓秀将花盆放下,继续指控。
“这是夫人从西域买来的花,吩咐遍植府上,这花闻多了会流产。”
孟夫人大惊:“这花会流产?”
玉容问道:“此花从何而来?”
陈氏呼天抢地,如丧考妣。
“这是你哥哥拿回来的,我见花儿盛开得鲜艳,献给夫人。夫人正巧在修缮院子,见花儿艳丽,吩咐买了许多在院子种下。”
毓秀道:“分明是你和夫人知道花的药效,一拍即合,故意种下等今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