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容依旧不信:“这么大的事情,连皇贵妃和你哥哥都不知道,连两个孩子的亲生母亲都不知道,怎么你会知道?”
朱惜月解释:“从小跟着我的丫鬟杏儿出府嫁人,她的婆婆刚好就是当初的接生婆。
有一日杏儿来看我,无意中说栗子是个有福之人,因为听她婆婆说,栗子脚底有颗福痣。
当时我没当回事,后来我发现栗子脚底没有痣,但是肚脐上有痣。
我特地问杏儿,让她问问她婆婆,栗子肚脐上是否有痣。
杏儿断然否认。
再后来大姐姐带着二皇子省亲回府,我乘着二皇子睡午觉瞧了,二皇子脚底有痣。
两个孩子一样大小,加上平时夫人对二皇子疼爱有加,对栗子却不太上心,种种叠加由不得我不多想。”
玉容仔细瞧着朱惜月。
弯弯的眉毛配着微微上挑的杏眼,说不出风流婉转。
玉容心道:若是此女大几岁,心思再缜密些,竟是朱府里最像太后的。
可惜了。
玉容假意笑道:“必定是那婆子看错了,若是真的换了孩儿,朱夫人岂能不杀真皇子,以绝后患。”
朱惜月见玉容不信,有些着急,更增妩媚。
“二姐夫是外省的官,中途仅仅回来省亲一次,二姐一直跟着栗子,夫人没找到机会下手。这回二姐寡居在府上常住,等哥哥定了亲,夫人必定动手。”
为了儿子,朱夫人不介意等等。
毕竟,若是定亲前后死了人,传出去不吉利。
玉容道:“我可以替你解毒,但是报仇雪恨,恕我无能为力。”
我不是圣母。
世界上不平的事情太多。
我无法一一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