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医女问道:“这药效果如何?”
丹鹊有些沮丧:“开始两日没有丝毫味道,昨日开始又恢复慢慢从前的模样。”
玉容笑道:“既然开始两日无味,说明有效。”
“昨日为何会犯呢?”丹鹊着急问道。
玉容笑道:“四日前我写了一张纸条,如今可以拿出来了。”
徐医女拿过蜡封挑开,打开纸条看了一眼,递给丹鹊。
丹鹊打开看时,只见里头写着:若此病再犯,则有身边人陷害。
“是谁害我?又是怎么害的?”丹鹊震怒。
玉容从袖中拿出纸包道:“丹鹊姐姐闻闻,此粉末的味道和姐姐的足部是否一致?”
丹鹊打开闻了闻,急切问道:“是一个味道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那日我觉得此味熟悉,一时想不起来,这几日四处找寻,终于被我找到了。”
玉容道,“白果有腥臭味道,丹鹊姐姐的鞋子应当是被人下了白果粉。不信,姐姐脱下鞋子细细瞧。”
白果就是银杏果。
丹鹊脱下鞋,取下鞋垫,鞋的缝隙内果然抠出许多粉末。
丹鹊仔细闻了闻,又惊又怒:“可不是这个味道。”
玉容道:“这足以证明,有人在算计姐姐。”
“贵妃娘娘听不得响动,我们贴身伺候之人,每日的鞋都是新做新换的,这是谁!居然日日对我下手?”丹鹊颇为心惊。
“别人做不到,唯有昭阳宫的人才能做到。丹鹊姐姐好好想想,最近可有得罪身边人?”
丹鹊深吸一口气。
“必定是画眉。这小蹄子一门心思往上爬,被我狠狠训斥过几次,如今赶去了下等宫女的住所,是了……她的同屋正是做鞋的兰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