岐王一时愣住。
元泓扶起岐王道:“忘记什么高府首辅的,今后还是叫朕皇兄。”
岐王哭道:“臣弟何德何能。”
“出家自尽什么的,今后不许再说。”元泓道,“若是母后知道,即使昏迷也心疼。”
岐王道:“臣弟遵旨。”
如棠用帕子擦泪,跪着笑。
太好了,岐王无罪,也没了出家的念头,总算是完美解决了一切。
岐王见如棠仍跪着,求情道:“如棠是被胁迫进宫的,请皇上宽恕她。”
“还有人能胁迫她吗?”元泓淡淡道,“起来吧,带我们去看看尸体。”
既没说宽恕如棠,态度也淡淡的。
如棠起来,跪得久了一个踉跄,元泓忍住没有扶她。
如棠眼里有淡淡失望。
棺材在偏殿,高贵妃的用紫檀木装了,高首辅和皇后的是薄柳木,周围用冰镇着。
元泓看了看高贵妃的额头,叹息道:“可怜的女子,被自己父亲当成棋子,将她以皇贵妃的礼葬了,对外就说是心疾去世的。”
岐王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