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适为道:“你们是我的人,我信得过。”
来到彩姨娘的院子,梦冬正在沐浴,烛光朦胧下,身材妖娆动人。
“胡道长是骗子,他死了。”崔适为停下脚步道,“他还曾说你命格极好,难道你也是个骗子?”
梦冬笑道:“我是不是骗子,得将军在床上识别才是。”
崔适为觉得浑身又有了力气,想起彩姨娘的身子和层出不穷的花样,他一头冲了进去。
梦冬嘴对嘴将一颗红丸喂给崔适为,两人的身影淹没在红帐里。
“我是骗子吗?”
“即使是我也愿意。”
两个副将等到快天明也不见崔适为,只好来找他,只听院子里头,依旧在鏖战。
两个副将相视一笑,在外等候。
只听崔适为又来了两回,突然惊叫:“我怎么停不住了,快,快请大夫。”
梦冬也惊叫起来:“来人啊,不好了。”
两个副将进去看时,只见崔适为下身喷精,止也止不住。
等到太医赶到的时候,崔适为已经没了气息。
太医道:“这是吃了药,纵欲过度了。”
两个副将摇头,驸马再喜欢彩姨娘,也不能吃药,怪不得折腾了一夜。
说什么都晚了。
崔府如同没头苍蝇一般,群龙无首,崔适为死了,崔老夫人卧病在床。
主公是风流死的,老太太是自己病的,两个副将造反也不是,归顺也不是。
崔尚书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,又不敢出面做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