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老夫人颤抖道:“怎么会如此?道长从前多次演过的。”
崔适为的士兵将院子团团围住,两个副将等着崔适为发令。
大内侍卫刀剑寒光凛冽,无意中似乎对立起来。
正在不知如何下台的时候,崔老夫人突然抱着头道:“头好疼……”
如棠忙道:“赶紧请大夫,送母亲回去,也送母后回院子歇息,这骗子害人害己。”
双方似乎有了台阶,彼此都叫请大夫。
崔适为亲自抱起母亲去了。
元泓道:“都散了吧。”
袁太后淡淡道:“将这道士扔出去。”
如棠捡起匕首道:“可惜了上好的匕首。”
匕首上的宝石闪烁着光,如棠递给郭迁道:“东西不错,留着吧。”
郭迁将另一把相同样子的匕首,放在胡道士手里。
院子里,崔老夫人躺着,脸色发白。
如棠端了茶汤伺候。
张太医道:“老夫人似乎是阴阳不调,内虚严重,需要好好养着。”
外头请的大夫也道:“前日小的就说过,这病要养着,急不得。”
什么符水道士,是不信的。
听说母亲不要紧,崔适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如棠轻声道:“夫君,想来是婆母见了胡道长的死,受了刺激,过几日就会好的。”
崔适为嗯了一声。
如棠道:“夫君累了,请喝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