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笑了道:“办事花银子,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?”
如棠气道:“若再晚两日,可以不花银子的,可是银子已经给了岐王,他是不会还的。”
皇后坐起身子好奇道:“这话怎么说?什么叫做晚两日可不花银子?”
如棠绘声绘色道:“今日首辅大寿,岐王混进了高府,发现吏部尚书张尚之拍马屁,又是替首辅按脚,又是替首辅尝尿的味道,岐王闹了出来,太后和皇上大怒,贬了张大人的官位。”
皇后笑道:“这个岐王真能折腾。”
梧桐听得入神问道:“张大人被贬和姜将军的考核有什么关系?”
“岐王说张大人将他的几个心腹都打了下等,嚷着让太后出气,太后吩咐重新考核。”如棠笑道,“姜将军是岐王提拔去河南的,等于岐王的人。”
椿树笑道:“可不是楠竹姐姐说的,若晚两日,这银子就不用出了。”
“只要能办成,银子不算什么,再说你也不知道会发生此事。”
皇后笑得开心,高府出事她乐见其成。
皇后已经有四个多月的身孕,脸上微微有了些红润,皮肤也极好,但一切并没有让她的疑心降低。
皇后道:“你在宫外伺候岐王,岐王去高府闹,你也是跟着的吗?”
如棠装成气不打一出来道:“王爷说要内应,让奴婢和一个小厮去高府厨房,结果奴婢热闹没亲眼看到,却在高府整整洗了两天菜。”
皇后扑哧笑了。
如棠假意恳求道:“娘娘,奴婢能不能不出宫了,奴婢实在不想跟着岐王,整日提心吊胆的。”
皇后摸了摸红玛瑙手镯道:“让你出宫是太后的意思,本宫也不好违悖,你若是累了,可以在宫里歇两日再走。”
如棠叹气:“实在是想回来伺候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