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桐笑道:“楠竹姐姐真仔细。”
如棠又吩咐椿树:“仔细将殿内外都看看,不合适的花儿草儿,香啊粉啊的都拿走,衣裳吃的都不许假手于人。”
椿树也应下笑道:“姐姐太仔细了。”
“娘娘和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大家再怎么仔细也应当。”说罢,如棠笑道,“我去领些软的缎子,给小皇子做衣裳。”
梧桐笑道:“最心急的还是姐姐。”
如棠笑道:“各自去吧。”
等宫女们都走了,如棠瞧瞧听皇后和周太医对话,为偷看柳如滟,挖的洞还在,正好用来继续偷听。
只听周太医急道:“你的孩子是谁的?”
皇后轻笑:“当然是皇上的。”
“你有孕两月余,绝不是皇上来的那次。”周太医低声道,“你就不怕死吗?”
“真是皇上的,只是里头的缘由不便说罢了。”皇后摸上周太医的荷包,并蒂莲盛开,“你能为我说谎,我感激不尽。”
周太医道:“我……不忍看娘娘死。”
刚才是着急,周太医你啊我的,如今恢复清明,便尊称娘娘。
皇后的眼泪如天上星星:“无人的时候称呼你我就好,已经很久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了。”
周太医慌了:“你别哭呀。”
皇后的胳膊轻轻绕上周太医:“我知道有你在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周太医声音软了:“好在前后只差一个月,看不出太多。”
皇后道:“蕖直,我不会让你为难的,你对我好,我也会对你好,我今后必定让你平步青云,”
周太医轻声道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