仵作看着人,意思明显。
百姓哗然,民情积愤起来。
和盎继续哭道:“皇上,是王子序害臣。”
王子序道:“我和你素不相识,为何要害你?”
“因为你贪图名利,想要通过破大案,得到皇上赏识。”和盎振振有辞道,“捉贼见赃,你哪只眼睛看我杀的人?”
胡管家等也道:“实在没有的事,我们都是规矩生意人。”
和盎更加道:“姐姐是宫里嫔妃,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,岂能犯这种事。”
既是否认,也是提醒管家们自己的身份。
几个管家本就是死党,知道承认了是个死,还不如咬牙不承认。
“无耻之徒。”元泓吩咐道,“将肉铺子、包子铺管家以上的统统拉下去打,不信他们不招供。”
如棠在底下高声道:“皇上不妨告诉他们,谁先招供就免谁的罪,其他的不招供的全家流放。”
谁愿意帮别人顶罪?谁又不想自己无罪。
元泓赞许道:“好主意,朕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屈大人道:“你们听见了,若愿意招供的可以免罪,不愿意的自己要死,全家也要受牵连。”
管家们不信,但表情已经不如方才硬朗。
胡管家等被捉了起来,当庭打起来。
批哩啪啦十几棍子下去,有个伙计受不了了,高声道:“我愿意招供。”
另外几个担心别人抢了功劳道:“我们也愿意招供。”
胡管家也不得不跟着:“我也愿意招供。”
和盎大惊道:“你们不要胡说,我姐姐可是嫔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