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桐笑道:“娘娘,我们回吧。”
和嫔为碧桐整理衣裳,端详她道:“你的模样虽然比不上花间,但也算端正,而且是本宫一手调教出来的,岐王选侍妾,你也可以好好争取。”
碧桐笑道:“奴婢如何是花间的对手。”
和嫔微笑道:“皇贵妃和岐王不对路子,这就是你的优势,如今没了楠竹这个竞争对手,你的优势更大了。”
碧桐道:“娘娘难道不忌惮皇贵妃?”
“本宫不可能一辈子依附她,你当了侍妾,为本宫美言,让本宫当上妃子贵妃,本宫也为你谋算,让你当上侧妃。”和嫔的野心如同太液池的水,“彼此扶持。”
碧桐道:“奴婢都听娘娘的。”
如棠:想屁吃呢。
清风拂过,稀疏的花木摇得月影破碎,如棠见和嫔离开,自己也游回了岸边,湿渌渌回了凤仪宫。
好在夜深了,无人遇见,皇后也就寝了。
玉壶见了惊讶道:“你这怎么了?”
“我被和嫔暗算了。”如棠道,“快给我一碗姜汤,再给我一身干净衣裳。”
玉壶连忙拿衣裳,又气道:“和嫔为何害你?”
“上回鸟儿的旧仇加上她的宫女想当侍妾,她推我下水。”如棠笑道,“看来人人都以为是我当侍妾,也好,这样你不必太显眼。”
玉壶道:“若这样,我宁愿不当这个侍妾,连带你受苦。”
如棠换衣裳道:“别赌气,咱们后日见分晓。”
能逃出皇后的掌握是最重要的。
次日一早,如棠伺候时,轻描淡写道:“昨日奴婢走夜路不当心掉水里了,今日有些感冒,不能陪娘娘去请安。”
“好好的怎么掉水里了?”皇后蹙眉道,“今后小心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