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怎么了?”
“因为你请皇上去的凤仪宫,后来皇上在凤仪宫睡了,皇上发怒。”小鹏子道,“至于为何发怒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还不是因为破了誓言。
如棠笑道:“幸亏你机灵,当着皇后没说是因为昨夜的事。”
“你都告诫我当心皇后,我还敢触霉头?”小鹏子道,“你自己当心些,我看皇上的脸色都变了。”
御书房内,元泓正在心不在焉地看奏折。
汪德海病好了回来伺候,他伺候皇帝日子久了,知道皇帝心情不好,谨小慎微地伺候着。
鹦鹉在窗下叫了声,元泓道:“这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,实在烦人。”
汪德海连忙亲自拿了笼子下去,心道:平时皇上最喜欢这鸟,今日心情坏成这个样子,这是怎么了?
小鹏子带如棠进殿,小心翼翼道:“皇上,楠竹姑娘带来了。”
元泓头也不抬。
汪德海似乎明白了为何元泓心情不好。
如棠跪下道:“奴婢凤仪宫楠竹,给皇上请安。”
元泓并不让她起来,将书扔在桌上,脸色发青道:“昨夜你来请朕,是早有预谋的吗?你在帮皇后争宠吗?”
小鹏子吓得脸色发绿,连连在元泓背后使眼色,让如棠否认此事。
汪德海瞪徒弟:少说话。
如棠伏地道:“回皇上,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