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吩咐道:“你们在外头候着吧,本宫亲自为皇上擦洗。”
如棠和玉壶再次不动。
皇后的脸色冷了:“你们没长耳朵吗?”
如棠拉了拉玉壶的衣裳,两人并肩退下。
第一百八十五章 皇后侍寝了
鎏金烛台的红烛只剩了一根,明明灭灭闪烁,宫女太监们在外头伺候,只听里头间或传来皇后的声音,水响的声音。
六月末,夜来香浓郁的味道让人发闷。
深夜的凤仪宫,如棠撑着下巴,坐在芭蕉树下想心事。
玉壶拿了茶水过来,如棠接茶水喝了,继续看月亮。
“皇后给皇上下的迷药和致幻药,皇上和她并没有什么,都是她在做戏。”玉壶道,“她方才亲口说,即使皇上愿意,她也担心伤到孩子。”
如棠悠悠道:“她哪里是担心肚子里的孩子,她是担心自己的前程吧。”
玉壶叹气坐下道:“我从未想过一个人,能野心勃勃到如此地步。”
如棠反问了一句:“你觉得她的野心是什么?”
“借腹生子,稳固地位,不外乎如此吧。”玉壶道。
如棠摇头道:“皇后所图甚大,说不定生下男孩就会弑君,自己当皇太后。”
玉壶惊讶道:“这……”
如棠看向天边的弯月:“我不会让她如愿的。”
玉壶问道:“咱们要不要和小鹏子说,皇上其实没有宠幸皇后?”
“绝对不行。”如棠道,“此次不成,她还会有下次,下次说不定手段更狠厉。而且这次的失败,会让咱们两人陷入危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