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锦道:“是楠竹姑娘弄来的银子,我并不知道当铺这么复杂。”
柳侯爷问如棠:“你从哪里弄来的银子?”
如棠笑道:“夫人说得是,若是普通当铺没有三五日是下不来的,可奴婢和岐王认识,他正好在收铺子做生意,听说奴婢要典当,二话不说给了银子。”
岐王是最好的背锅侠。
素锦称赞道:“到底是皇后娘娘身边的,面子大,认识的人也多。”
柳夫人气极:“你们和岐王合谋。”
如棠露出惊讶的神色:“奴婢不敢也没有这个本事,请夫人慎言。”
“无知妇人,岐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他会图你的铺子吗?”柳侯爷面如沉水:“我问你,苑儿刚进府,你让她管什么家?既然让她管家为何不给银子?你既然为儿子分身乏术,为何还有闲心出去应酬?我看你分明是故意的。”
一番话极有条理,无可辩驳。
柳夫人觉得又气又臊,喉咙再次有血涌上来。
如棠笑道:“五千两银子,公子想必也花不了这么多,不如让他还给夫人,就算抵了。”
柳侯爷吩咐道:“将那孽畜带过来。”
过来的是柳如杰院子的丫鬟小鹊,柳夫人骂道:“柳如杰呢?”
小鹊道:“公子得了银子去还账了,说今夜都不回了。”
柳侯爷问道:“这孽障在外欠了多少银子?”
“似乎是三千两。”小鹊道,“欠了好几个月了,每次公子向夫人要都要不到,本以为没希望了,没想到今日要到了。”
素锦委屈道:“我当家第一日,公子就过来了,公子消息当真灵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