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娘一边要防备外人进入,一边还要管着宫女太监,并没发现如棠在偷听。
只听屏风挪开,秦夫人低声道:“玉壶,是我……”
里头有茶杯跌落的声音传出,接着是玉壶大惊的声音:“你……你是主子?”
秦夫人的声音如同朦胧山岳:“是本宫,我们情同姐妹长大,你不认得了吗?”
玉壶大哭扑上去:“主子你没有死吗?……主子,奴婢不是做梦吧……”
如棠:逢场作戏的本事大增。
秦夫人也抱着玉壶哭道:“玉壶,真的是我,天可怜见,我们姐妹还有见面的这天。”
如棠听得不过瘾,挑开窗纸一隙往里看。
只见玉壶拉着皇后上下看:“柳夫人将娘娘带出去,奴婢以为娘娘必死无疑,日夜悬心。可……娘娘怎会成了秦夫人?娘娘的病都好了吗?”
玉壶的语无伦次,显得忠心。
“柳夫人暗中下毒,本宫阴差阳错得到解药没死。谁料嫡母找了个丫鬟替代本宫,还想杀本宫。”皇后委婉道,“中毒的事本想和你说的,可来不及说便被柳夫人换了。”
玉壶拭泪道:“娘娘出宫后,奴婢哭了好几日,娘娘那日被带出宫,怎么逃出柳夫人的控制的?”
皇后道:“本宫身上的毒已经没了,出宫后借口要如厕,柳夫人以为本宫中毒并没有防备,本宫这才逃了出去。”
如棠:开口就是谎。皇后分明是早勾搭了秦常宜,由秦常宜救出去的。
玉壶道:“娘娘聪慧,可是娘娘怎么又成了秦夫人呢?”
皇后轻描淡写道:“本宫逃出去后,遇到了故人,这故人你也认得的,就是秦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