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明媚按照如棠交待:“还是没有任何起色。”
孙大学士蹙眉,他身上的香味若隐若现:“夫人这病真是难治,太医有说什么吗?”
孙明媚按捺住愤怒:“不曾说。”
孙大学士坐下。
如棠上茶水,无人留意到她的食指微微抖动了一下,一些细微粉末进了茶水中。
孙大学士抿了一口茶水:“你今日去宫中,可还顺利?”
孙明媚顺手指道:“太后和岐王都很关照女儿,还赐了胭脂给母亲。”
“就是这个?”孙大学士道,“将胭脂给我瞧瞧。”
果然要胭脂,孙明媚拿了给孙大学士,沉声道:“这是岐王赠母亲的。”
孙大学士口气严肃:“你母亲如今病着,外头东西不能乱用,万一这胭脂和你母亲的病冲突呢?岂不是害了她?”
孙明媚压着火气道:“岐王岂会害母亲?”
“岐王是好意,但毕竟是男子,女子的胭脂他也不懂,容易好心办坏事。”
孙大学士喝了一口茶,用来掩饰自己。
如棠忙笑道:“大人说得是,奴婢这就放妥当了,不让夫人接触。”
看你还怎么说。
“我替夫人保存吧。”孙大学士道,“回头等夫人好了,我一起给她高兴高兴。”
孙明媚不说话,孙大学士将胭脂收了,又叮嘱:“你也累了一日,早些休息去吧。”
孙明媚低声道:“是。”
孙大学士离开后,孙明媚再也忍不住:“世上居然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,满嘴仁义道德,做的却见不得人。”
如棠嘘了一声:“姑娘别惊动夫人。”
孙明媚郁闷难耐,次日伺候母亲用了早膳,想去逛逛铺子:“他要走的胭脂,我给母亲买一百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