岐王骂道:“孙浩然这个王八羔子,长得浓眉大眼的,居然满肚子坏心肠,他为何要害自己夫人?”
如棠冷笑道:“昨日我闻到他身上有胭脂香。”
岐王眼睛放光:“这个道貌岸然的东西,这事本王非管不可。”
“我已经试过了,孙夫人的两个丫鬟没问题。”如棠道,“她们吃有害的羹汤眼睛都不眨,想必此事就是孙浩然这王八蛋一人做的。”
对付他一人就好。
岐王赞道:“如棠,你才来了一日,就弄清楚这么多事?真是了不起。”
“我不是让你称赞我。”如棠笑道,“孙夫人为人豪爽,又是你岳母,咱们可不能袖手旁观。”
岐王忙道:“打住打住,她可不是我岳母,如棠这事你可得对我负责,万一母后真的赐婚,你可得帮我……”
如棠笑道:“你到底救人不救人?”
“救救救!”岐王道,“如今之际,咱们应当怎么办?我去母后跟前揭发孙浩然?”
如棠抚额:“然后你母后灭门孙府,连累孙姑娘和你大舅子,你成了鳏夫?”
“打住打住……”岐王无奈道,“我不告诉母后,咱们自己解决,我都听你的。说好了,万一母后真的赐婚,你可得帮我。”
如棠笑道:“等那日再说。”
岐王忙问道:“如今咱们怎么办?”
“先带孙姑娘跟踪孙浩然,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这么大魅力?”如棠道,“也可以让孙姑娘看清楚事实,成为咱们的帮手。”
空口无凭,没人会相信孙大学士会谋杀贫贱与共的妻子。
第一个不信的恐怕是孙明媚。
这事好玩,岐王笑道:“事不宜迟,晚上咱们跟踪孙浩然,带上孙姑娘。”
“孙府算是散了。”如棠感叹道,“孙大学士倒了,儿子的前程也没了,女儿的亲事更艰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