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壶好奇盯着两人:这是怎么回事?
南洋的生意自己也是听了的,岐王怎么似乎完全不知道,看表情又不似作伪。
如棠:没来得及告诉你,也是我做的。
正当岐王和柳如滟大眼瞪小眼时,小柱子高声道:“太后驾到,高贵妃、和嫔到。”
柳如滟吓得不轻:“好端端的,太后怎么来了?”
如棠提示:“上回高贵妃带太后来捉娘娘和岐王,这回必定又是如此。”
柳如滟扯着岐王:“你赶紧找地方躲躲。”
岐王打开折扇迎上去:“本王什么也没干,为何要躲?”
柳如滟气得直垛脚,没奈何也只能跟着出去。
袁太后身旁又是一大群人,高贵妃的嘴角带了笑意,辛苦派人盯着凤仪宫,今日果然有了回报。
岐王笑嘻嘻:“儿子给母后请安,大晚上的,母后怎么来凤仪宫了?”
袁太后瞪了一眼岐王:“哀家还没问你,你倒问起哀家了,你大晚上的怎么来凤仪宫了?”
岐王笑着扇风,满不在乎:“儿臣路过凤仪宫,见皇嫂宫里养的鸟活泼,特地进来瞧瞧。”
如棠差点笑出声。
“胡闹。”袁太后对岐王很溺爱,即使如此也不责备儿子半分。
和嫔轻笑道:“皇后娘娘说不思饮食,告病不出,没想到凤仪宫却酒菜俱全。”
桌上摆满了珍馐美味,青色葡萄还滴着露水,玛瑙杯里杨梅果酒艳红。
袁太后的表情不怒自威,声音平和却带着森然杀气:“皇后,你怎么解释?”
柳如滟的吓得脸色酡红,金耳圈在红霞缎裙上晃着,显出几分轻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