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棠笑道:“奴婢连人都是主子的,哪里还有什么功劳。”
两人日日这么对话,玉壶已经见怪不怪。
香沁满脸妒忌。
两个大宫女被柳如滟留下,私下骂道:“烧火丫鬟做了这么多狗屁不通的事,也不见你们提醒。赏花啃鸡腿,这是大家闺秀的作为吗?”
香沁辩道:“烧火丫鬟已经死了,做过的也不能回头了。”
玉壶道:“从前的主子本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。”
比大家闺秀强多了。
柳如滟气道:“若不是楠竹机灵,本宫得被你们害死。你与本宫细说说,烧火丫鬟还干了什么?”
那日进宫只是粗粗了解了大面上的。
香沁踌躇道:“许多时候烧火丫鬟独来独往,奴婢们实在不知她的言行。”
柳如滟更气了,骂道:“混账东西,还不如后来的楠竹中用,滚。”
香沁灰溜溜下去。
春寒料峭。
玉壶和如棠将绿梅上的雪装在青花瓷瓶里,埋在花树下,等夏日泡茶喝。
有个小宫女在宫门口探头探脑。
如棠问道:“你找谁?”
“楠竹,你当上大宫女眼界高了,不认从前的旧友了?”小宫女不满道,“上个月你答应我的花样子,难道忘了?”
如棠:啊……
自己原来也是有破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