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沁咬着唇不说话。
“你们也累了一整日了,让楠竹、茉莉、梧桐几个来伺候吧。”
日日装病,如棠也觉得累。
玉壶和香沁告退,彼此不看对方。
趁着无人,如棠做了几遍八段锦,又拉升了筋骨,夜里元泓再次过来,再次中毒。
如棠屏退宫女太监们:“这又是怎么了?”
元泓带着怒气:“高贵妃悲切请罪,给朕上茶赔罪,朕心软喝了茶水,又这样了。”
如棠扑哧笑了。
“好棠儿帮帮朕。”元泓坐在床沿,将茶水一饮而尽,尽力压抑着。
如棠如上次帮他。
帘外月色如华,月光如水乳融合。
元泓抱她起来,为她整理长发怜惜道:“棠儿受累了,朕忘了你还在病中呢。”
“不打紧。”如棠躺在元泓怀里,“臣妾愿意。”
元泓摸着她的脸庞:“若朕了了心愿,一定好好补偿你。”
如棠低低问道:“诰命来来回回也就这些,皇上还没查出头绪吗?”
“不止京城的诰命。”元泓叹息,“太宗时长公主谋乱逃到江南,先帝借口此事七下江南平乱,沿路风流韵事不断。”
如棠惊讶:“这……”
先帝风流债居然撒遍全国各处。
“只能慢慢寻访了。”如棠支着下巴,眨巴眼睛道,“不然咱们也借口平乱下江南,沿路寻访加踏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