岐王:差不多了吧?
如棠示意:不够。
岐王:哪里不够?
如棠再次上阵,轻笑道:“没想到王爷如此本事,在外头还有田地,怪不得常常出宫。”
先帮你描补一下出宫背景。
袁太后心疼过后,反应过来问道:“岐儿,你方才说的收租是怎么回事?”
岐王笑道:“儿子让刘栋置办了田地,体验民情收租子。刘栋本事大还会做生意,儿子和他开了铺子呢。”
元泓面色稍霁:“从前总以为皇弟出宫玩耍,没想到居然是正经事。”
袁太后越发惊奇:“你和刘栋还开了铺子?
“是呀,上回孝敬母后的那皂就是儿臣铺子出的,儿臣正吩咐铺子做更好的给母后,谁料被高知闲这狗东西砸了。”岐王愤愤道。
吓得高贵妃再次磕头认罪。
“到底是哀家儿子,开了铺子都不忘记哀家,那皂块极为好用。”袁太后欣慰道,“从前倒没看出刘栋有这本事,让他好好当差吧。”
岐王:差不多了吗?
如棠:差不多了,刘栋保下了,不会有罢免之虞。
这一役如棠大胜而归。
凤仪宫,香沁笑道:“主子居然阻止了贵妃的册封,奴婢看贵妃的脸都变形了。”
“真解气。”玉壶笑道,“和嫔贬为贵人,德妃远离了高贵妃两步,生怕被连带了。”
如棠有气无力道:“真真累了。”
玉壶上了桂花糖和茯苓夹心糕,如棠浅尝辄止,倒头睡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