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几颗粮食,天下都是我姐姐姐夫的。”高知闲的气焰很足,“你们这些刁民,简直无理取闹,赶紧跪下来给我赔罪。”
元泓气道:“岂有此理。”
跟着的和盎问道:“你们是谁家的佃户?让你们主子出来说话。”
一个管事模样的出来,满头大汗解释:“都是误会,佃户们心疼花生、菜籽罢了,并非有意冒犯贵人们。”
高知闲挥着鞭子:“你主子是谁?”
那管事道:“小的东家是礼部尚书刘大人,请公子看在尚书的面子上高抬贵手。”
高知闲呵呵冷笑几声:“我道是谁,原来又是刘栋,刘府的菜籽伤了我的好马,你们刘府赔吧。”
家丁们举着棍子在后头示威。
刘府管事息事宁人:“植物岂能伤马,公子是否看错了?”
“我说伤了就是伤了。”高知闲冷笑道,“这可不是一般的马,是皇家都尉的马,你们可知罪?”
元泓低声冷笑道:“棠儿说得对,当时朕不该封他。”
岐王搓手:“好个高知闲,简直好了伤疤忘了疼。”
田庄的管事躬身道:“高公子稍候,小的去请东家来。”
“想去搬救兵?”高知闲三角眼吊起,“也不看看你主子是个什么东西,我爹抬抬手就能摘了你主子的乌纱帽。”
元泓大怒:“这人如此嚣张跋扈吗?”
如棠轻轻拉着他的手。
和嫔的弟弟和盎火上浇油道:“上回你家铺子有岐王撑腰,难道这回田地也有?”
如棠:还真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