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棠脸色板起:“德妃这是质问高首辅吗?朝廷并非你家的朝廷,高首辅办事遵照朝廷律法,何错之有?”
拉上高首辅,看高贵妃站哪头。
“臣妾并非质问高首辅。”德妃气得语无伦次,“臣妾只是问贤妃。”
如棠懒洋洋道:“贤妃娴静不问政事,若德妃问她购置京城产业,或许能说个一二。”
玉壶:和主子斗嘴,简直是找不自在。
德妃的脸色涨得青紫,高贵妃似笑非笑问道:“贤妃好手段,不知是的谁?”
贤妃脸色通红,看向如棠求助。
如棠淡淡道:“什么手段不手段的,贤妃府上父兄争气,与别人有什么关系。”
从前德妃常常讽刺皇后娘家不争气,这回被如棠讽刺,她越发悻悻。
和嫔温柔一笑道:“贵妃娘娘说要剥莲子熬粥的,如今不早了。”
高贵妃满肚子火气:“嫔妾有事,先行告退。”
众嫔妃见皇后运筹帷幄,心里更是敬服。
高贵妃带着德妃等气冲冲回宫,将玛瑙盘子里的莲子扫落在地:“气死本宫了。”
和嫔端了茶水道:“娘娘消消气。”
德妃哭诉:“家父告辞宴也摆了,田地院子也盘出去了,突然吏部更改人选,实在是颜面扫地。”
高贵妃气道:“本来父亲已经交代了吏部,谁料岐王插手此事。”
德妃愤愤道:“贤妃和岐王居然有交道,平时却不言不语的,真是好心计。”
高贵妃怀疑道:“贤妃在深宫,岐王神龙见首不见尾,从前也压根不管政务,怎么会为贤妃说情?这两人是怎么扯上干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