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棠道:“病情汹涌,太医都束手无策。”
“别提什么化妆之术,你好好歇着养神。”岐王急道,“需要什么珍贵药材只管说,天上的地下的,我都想法子去弄。”
如棠拉着岐王哀哀道:“不必了,一切都是命,本宫没有别的挂念,唯独将后宫几个好姐妹托付给王爷。”
岐王着急道:“何至于此。”
如棠道:“王美人府上的亲事,本宫昨儿托给了刘栋夫人,总是完结了一个心愿。”
“听说昨日刘夫人做媒,是你的意思?”岐王更信了几分道,“如棠你别吓我,你真不行了?”
“还有一个好姐妹贤妃,今日她恳求本宫将她父亲调入京城,本宫同意了。”如棠咳嗽几声,“可是我实在没有本事做到,王爷管着吏部,请王爷看在我们的交情上,帮我完成遗愿。”
“不许胡说,什么遗愿不遗愿的。”岐王连声道,“小小的京官罢了,我马上让吏部去办,你可要好起来才是。”
如棠楚楚可怜道:“王爷当真答应了?”
“只要你好起来,本王什么都答应。”岐王的焦急溢于言表。
如棠笑着坐起来:“既然王爷答应了,那么本宫便好了。”
岐王气得一屁股坐下:“又被你骗了。”
帘外,香沁和玉壶吃吃笑。
“实在是没法子,我父亲又不是高首辅。”如棠摊手笑道,“唯独王爷能从高首辅手里挖人。”
岐王定定看着如棠:“以后要什么直接说,不必装病,你可知道刚才我真被吓到了。”
岐王丝毫没有平时的嬉皮笑脸,眼神诚挚。
如棠心里一动,亲自起身泡茶给岐王赔罪道:“这回是我不对,下回不会了。”
“真不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