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小到大接触的课程都是枯燥无味的,他需要有着与时家相匹配的文化与实力,更需要不断学习各种经营之道与为人处世的能力……
班上这群人错综复杂的关系让他觉得格外有趣。
直到某个课间,他低头安静地做题,前桌的孔舒忽然从高高一摞的书旁探出了脑袋。
“班长,这道题我不会,你数学好,能给我讲讲吗?”
对于讲题,时礼习以为常。
班里每天都有人在找他讲题。
他给孔舒简单讲了讲解题思路,孔舒对他了声谢谢,却忽然在原地静止不动了。
他刚抬头,看见孔舒的脸在他的眼前赫然放大,继而又扭头错过。
“班长,我笔掉你凳子下面了,你、你别动我捡一下……”
孔舒低头弯腰时,发尾恰好落在了他的手背上,随着孔舒的动作肆意划过,痒丝丝的。
他盯着她的发梢,一动也不敢动。
几秒后,孔舒捡起了笔,抬起头笑着看向他,然后举起了手里的笔,“捡起来了,你可以动了。”
孔舒飞快回到了座位。
他却还是盯着自己的手背,不知怎么,心里也痒丝丝的。
自那以后,时礼观察中错综复杂的关系逐渐变得单一。
他开始只望着前桌的孔舒。
但时礼从未想过做什么。
他不敢,也不能。
他只是一个连自己未来都不能做主的人。
他的目标很简单,就是时家。
读警校算是他第一次叛逆做下的决定,只是他终究拗不过他的父母。
聚会结束后的第二天,时礼便收拾行李,孤身一人出发去往了伯克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