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又做噩梦了?”
申向衍松开了手,拇指指肚轻轻扫过孔舒眼下泛起的一圈青紫色,“都有黑眼圈了。”
自循环结束后,孔舒每晚都会做噩梦。
她总是梦到自己还在循环之中,梦到自己杀了很多人,那些死去的人始终顶着血淋淋的模样盘旋在她的梦里……
这让孔舒难以安睡,惊醒时常常带着一身冷汗。
“做了。”孔舒无奈地扬了下眉,自我安慰道,“过一段时间应该就好了,正常的应激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申向衍亲上了她,把她的话堵了回去。
他凑近时,连呼吸都带着葡萄的清香,孔舒怀疑他连牙膏和口喷都买了葡萄味的。
还没等孔舒反应过来,申向衍便收回了这一猝不及防的吻。
“看来是我的魅力还不够,不能出现在你的梦里。”他慢慢说道,“孔舒啊,多看看我,看看我的脸,晚上做梦也只梦到我。”
说完,他双手搂住了孔舒,低头又亲了一口孔舒,很快拉开一点点距离,又亲了上去,像小鸡啄米,一下一下,有些黏人。
孔舒被他的举动逗笑,笑出了声,她朝后仰着脖子,缩了缩脑袋,躲开了他。
申向衍怕她不小心仰过去,把她向自己怀里勾了勾,用赖皮的语调撒娇道:“过来,还没亲够。只亲这几下晚上肯定梦不到我,过来。”
孔舒嘴角扬起,她凑近申向衍,学着他刚刚的样子,也开始小鸡啄米。
在申向衍的眼里,这跟欲擒故纵没什么区别。
还没等孔舒啄两下,申向衍一把按住了她的后脑勺,让她不能再躲。
香樟树下,二人深深地吻在一起,漫长且缠绵,
有风扫过香樟树的树叶,枝叶轻摇,他们为彼此沦陷陶醉,神情笑意都洋溢着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