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舒尬笑两声。
真是给脸不要脸了哈哈。
她把地上的雪团成了一团:“我给你变个魔术。”
她攥着那团雪,在小亚利眼前晃了晃,然后手腕一转,飞快放进了小亚利的脖子里。
面无表情的小亚利被雪冰到,五官顿时皱到一起,打了个激灵,缩起脖子去反手捞脖子里的雪。
但那雪立马就化成了水,顺着脖子流进脊后,透心凉。
小亚利涨红着脸,不乐意地瞪着她:“你干嘛!”
孔舒坏笑:“谁让你不和我玩。”
小亚利气急败坏,抓起一团雪想往孔舒身上扔,立马被孔舒摁住。
“别扔啊,我教你团兔子。”孔舒拍了拍他的脑袋。
小亚利的脸蛋不小心贴到了孔舒的柔软温热的面颊,他闻到孔舒发间有淡淡的香气,禁不住小脸一红。
孔舒自顾自地抓起一捧雪开始团起了兔子。
这团兔子的手艺还是小时候申向衍教她的。
那时候在福利院,一下雪,申向衍就会给她团上一排的兔子,摆在她面前哄她开心。
孔舒边团边说:“洁白的雪就像白兔子的毛一样,很白。北方的雪很干很松散,所以我们就要把它放到手里捂化一些,才能让它们黏到一起。”
小亚利蹲在一边,抱着两条腿,直勾勾盯着她冻红的手团兔子。
“你愣着干什么,学我一起团,团成一排,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孔舒卖关子道。
“什么秘密?”小亚利问。
“团完了我就告诉你。”孔舒说。
小亚利也学着她团起了雪,不知不觉间,他的小手也冻得通红。
一个小时后,孔舒和小亚利团出了一排畸形的兔子。
有的特别胖,有的特别瘦,有的耳朵一长一短,有的头上缺了一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