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做一条假的也行,我不介意,只要模样差不多,元鹤,求你了。”尉迟策恳求。
“你疯了。”秦元鹤不愿意,“把鞭子放进皮肉里,且不说难度多高,你可知道有多痛?”
“我不怕,反正有时间碎片,我死不了,疼了也好,让我知道我还活着。”
最后,秦元鹤还是做了一条策神鞭,然后将最初的那条鞭子装进了尉迟策的身体里。
在把鞭子装进尉迟策身体里的时候,他边剖开尉迟策的皮肤,拨开他的筋肉,边说:“以后莫要在和我装作关系很好的样子,你我体内流淌的血脉也不会改变,你是边境人,而我是西国人,就算时间过去的再久,我们两族的仇恨也不会因此而消退,如果可以,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跟着我了,我们二人就此分道扬镳,互不干涉。”
尉迟策痛到汗如雨下,却将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,他咬牙切齿地说:“不可能,除非我死,不然我永远缠着你……”
秦元鹤低垂眼帘,冷淡道:“阿策,是我恨你。”
尉迟策微微一愣,不说话了。
之后,他也再也没有向秦元鹤道过歉。
直到进入时管局,二人改名换姓,关系也若即若离,谁也不知道二人之前曾经发生过什么。
……
风沙又起,迷了鹤肆的眼睛。
他微微低下了头,揉了揉眼睛。
龙伍目不转睛地盯着他:“元鹤,你不是一直想要拿到时间之石吗?为何现如今你又好像要放弃了。”
鹤肆抬起头,右眼被揉得有些发红:“没有为什么,就是不感兴趣了。”
鹤肆打从第一眼看到元首开始,就觉得元首的眼睛像他的父亲。
他那挂在城墙之上,被万箭穿身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