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施主饶命!”
小和尚瑟瑟发抖,开口求饶。
尉迟策郁闷,皱了皱眉:“我看上去有这么恐怖吗?”
小和尚连连点头。
尉迟策话锋一转:“秦元鹤呢?他在哪?”
小和尚想了想:“施主说的可是和您一起来的那位秦大夫?”
尉迟策点头。
小和尚答:“秦大夫被你差点杀死,一整天都窝在房里不出来了。”
尉迟策愧疚,垂眸,目光落在了那碗药上:“这药是他给我熬的?”
小和尚点点头:“是,昨夜就熬上了,秦大夫一直守在药炉子前,一步也不离开,只不过他现在不肯出来,我怕这药浪费了,就给您端来了。”
尉迟策不语,接过碗,一口闷了,一阵苦涩。
小和尚不解问:“施主,你今天为何要那样对秦大夫?你昏迷不醒的这些时日,一直都是秦大夫在照顾你,日日夜夜守在你身边,而且秦大夫不像在寺里白吃白住,会给庙里全部的僧人看病问诊,每天他都累的腰疼,还要给你做鞭子。”
“做鞭子?”尉迟策奇怪,“他拿什么做鞭子?”
“用一种像水一样的石头,火一烧,那石头就变得异常坚固,秦大夫说那是奇石。要全都拿来给您做鞭子。”
听到这儿,尉迟策已经坐不住了。
他从床上下来,让小和尚带着他去找秦元鹤。
到了秦元鹤的房门前,尉迟策抬手推门,却犹豫了一下。
刚刚居然对着秦元鹤说了那些话……
又该如何道歉?
尉迟策不曾给人道过歉,没有经验,无比纠结。
他酝酿了半晌措辞,清了清嗓子。
“秦大人,昨日对你那般,是我一时气话,我并不后悔去救你,回去救你也是我自己的选择,我不会怪任何人……”